

“天低吴楚,眼空无物”
——毛泽东评白崇禧
李宗仁、白崇禧的新桂系军阀起家时,总共只有4000人马。然而很快击败了盘踞在广西的旧桂系,年轻的前敌指挥官白崇禧就表现出多谋善断、指挥有方。
桂系旧军阀沈鸿英视新桂系为眼中钉,想乘新桂系立足未稳之机,就地将之绞杀。
1925年1 月30日中午,沈鸿英倾巢而出,白崇禧率先锋刚到广西武宣,就碰上沈军主力邓瑞征、邓佑文的两师约10000人左右,而白崇禧只有200多人,外加地方军400多人,总共600余人。
双方兵力相差悬殊,白崇禧双拳难敌四手,被沈军围攻,乱军之中白崇禧险些被俘,只得逃进武宣城内,闭门坚守。当时白崇禧初出茅庐,沈鸿英并未拿白崇禧当回事,并没有穷追猛打,只是屯兵城下。
白崇禧坐困愁城,望着围城大军,思忖只要敌人一发动攻城,武宣立成齑粉,不如乘敌不备,主动出击,或可有一线生机。于是白崇禧在沈军埋锅造饭的时候,募集城内百余名敢死队,鸣枪呐喊,杀向敌营。沈军不明就里,阵脚大乱,立刻拔营后退10余里。
不久,李宗仁主力赶到,两下夹击,将沈部赶回柳州城。白崇禧又采取声东击西战术,以部分兵力佯攻柳州,而主力向东秘密进发,直奔沈鸿英的老巢桂林。到桂林城下30里的时候,沈鸿英才接到探报,促不及防,率残部三、四千匆忙北撤,逃入山区,希图再举。
白崇禧见清剿困难,就设计将沈鸿英从山中诱出加以歼灭。于是命人广布谣言,说自己的部队马上要与滇军开展,大军即行南撤,同时派精兵埋伏沈军出山的必经之路。
沈鸿英不知是计,立刻下山,企图跟踪追击。只听一声号炮,白崇禧早已伏下的三路精兵一齐杀了出来,将沈军围在核心,一通砍杀。沈军闻风丧胆,死伤枕藉,沈鸿英忙指挥部队往山里撤,适逢天降大雨,山洪爆发,两江河水骤涨,浮桥被洪水冲断,沈军无路可逃,溃兵多为白崇禧所擒。
沈鸿英只身逃到香港,感慨道:“我沈鸿英纵横十余年,带兵数万,横行挂、湘、赣、粤四省,谁亦莫奈我何,不料今日竞败于几个排长出身的小子之手!”
此役,白崇禧指挥如神,善于用计,尤其是那场暴雨来的及时,恰如白崇禧能掐会算一般,因此得名“小诸葛”,声名远播;新桂系也成了广西的霸主,并发展成中国军阀中举足轻重的一派。
北伐期间,白崇禧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参谋长,指挥才能得到进一步展露。
南昌之役,北洋军孙传芳以三倍兵力进行猛烈进攻,总司令蒋介石亲自统领的军队都被击败,九江失守,南昌被围。白崇禧急率由广西子弟组成的第7军救援,一举击溃孙传芳先头部队两个师。在双方兵力极为悬殊的情况下,白崇禧出奇制胜,集中兵力攻击德安,断绝南浔线,先收复九江,再解南昌之围。双方肉搏三天三夜,最后孙传芳不敌,官兵两万余人被俘,国民革命军取得北伐以来的第一次大捷,第7军得名“钢军”,与号称“铁军”的叶挺独立团所在的第四军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接着白崇禧挥师向东追击,扫荡浙江,断绝宁沪线交通,在共产党的配合下收复上海,再次击退孙传芳反攻,歼灭孙传芳部6万余人,取得北伐第二次大捷。然后乘势攻占保定、石家庄、北京,在滦东战场把张作霖、张宗昌两部打得大败而逃,占领了山海关。从此,长城以南,已无敌踪。
上海的淞沪会战,桂系部队的精锐,被誉为钢军的第7军在廖磊率领下,只参战一周,牺牲人数竟达上万,6个旅长3死两伤,足见白崇禧的桂军勇猛凶悍。
1938年3、4月间,李宗仁、白崇禧指挥中国军队在徐州附近的台儿庄地区,围歼了日军第10师团、歼敌2万余人,国民党在正面战场取得第一个胜利。当时武汉行都举行10万人*,并用卡车载着李宗仁、白崇禧的巨幅画像为先导。
此外,白崇禧还参与指挥了1938年6月至10月的武汉会战。还指挥了1939年11月至1940年2月的桂南战役,两度收复战略要地昆仑关,歼敌万余人,击毙日军旅团长中村。
武汉会战后,汪精卫集团公开叛变投敌,日本也想利用蒋、桂之间矛盾,制定“山工作”计划。乘机拉拢白崇禧,只要不再和日军作战,日军将“极力避免破坏广西的各项建设,并保护一般民众之生命”,表示要将南宁战役中阵亡的国军将士合葬于南宁中山公园郑重供养,但李宗仁、白崇禧断然拒绝。
